8月14日上午,正当暑期档快落幕,电影《空枪》突然宣布定档,仅用5天准备时间就要在8月19日全国上映,连预售都一齐开了。说实话,这种“极限定档”操作放在国内市场真是够刺激了——一般新片起码得提前个十天半个月热身预热,大面积路演、媒体宣传、映前物料铺天盖地。而这片儿,愣是像最后时刻补射进球那样,直接冲进档期尾声。这种做法既疯狂又有点赌博的味道,要不是片方对自己有两把刷子,谁敢这样?
导演这一块儿,不得不说韩延是个狠人。他之前靠《送你一朵小红花》《人生大事》拿下温情现实题材票房和口碑双收,可谁知道这次突然转弯,初次摸犯罪片。他相当于扔掉自己的长项,换赛道挑战新类型。我真的挺好奇,一个拿手催泪、擅长拍人性柔软之处的导演,这回玩社会底层、黑白边界时会不会还带着点温情?或者说,他会让观众在刀光血影里哭出来吗?

阵容就更炸裂了。朱一龙出演主角万梓强,一个在90年代初的虚构城市汐城打工、终日为五斗米折腰的小人物。可人家偏不信命,非得赌一把想翻身。从影帝到“社畜”,跨度是不是有点发疯?还有檀健次演内地缉凶警察亓宏刚,“正邪对峙”的火药味直接拉满。梁家辉出演富商陈辉延,卫诗雅则变身神秘空姐骆嘉苑,二人之间暗潮汹涌。一串名字拉出来——惠英红、李施嬅、袁富华、倪大红、叶童——数不清的金鸡、百花、金马、金像影帝影后们齐刷刷组团飙戏,看得网友直呼:“这是影帝影后团建现场!”

要不是刚刚8月10日晚卫诗雅在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靠《破·地狱》里的郭文玥勇夺百花奖64年来首位香港女影后,《空枪》的关注度应该没现在这么高。当时朱一龙、梁家辉现场都站起来拥抱她,后台他们俩还聊了聊拍戏受伤恢复的事儿。颁奖礼余温还在,4天后就立刻官宣新片定档,说没有借势宣传我是不信的。这种“顶级流量+新鲜奖项”的组合拳,怎么看都是制片方的营销王炸。

故事主线很简单也很带感:背景设在90年代初那个遍地黄金、一夜暴富神话横飞、社会秩序混乱的欲望汐城。朱一龙饰演的万梓强,天天受气还不甘心,哪怕只有一根稻草都想试试逆天改命。结果他邂逅了卫诗雅饰演的空姐,两人一合计,干脆联手劫了一大笔钱。第一次成功就把人心胆撑大,一步滑进泥沼,越陷越深,还卷进梁家辉饰演的富商利益漩涡里。与此同时,檀健次演的内地警察和李施嬅演的香港警察隔空追查,两地警方最终选择联手布网捉人,一场猫鼠游戏紧张展开。

光看预告片,画面切换极快,粤语对白和普通话搅成一锅。有沾血餐盒、厚厚的钱堆被数钞机疯狂点数、冰冷手铐、还不断闪过双手合十的祈祷……一股彻头彻尾的灰色气息,充满金钱、暴力、罪恶和惩罚。配上剧中那几句极具冲击力的台词:“我想改命,你们有胆就同我入嚟。”“下一次,我一定快你一步。”“迟早跌死。”每一句都明显戳人。能明显感觉到导演在讲,那些身处底层的小人物到底是在和命运死磕还是自食其果。

有意思的是,片方洋洋洒洒说故事完全虚构,但其实参考了很多上世纪末真实匪案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有种纪录片式的真实和焦灼。不少桥段如果拿去和泛滥的警匪爽剧比,能明显嗅出几分真实生活的残酷。

顺便一提,《空枪》片长竟然足足有160分钟,这在国产商业片里绝对属于“重量级”。通常120分钟左右观众就喊累了,这次硬塞差不多三个小时,韩延分明就是想把人物往里剖到底,把每个人心里的“魔”和“善”都挨个摊开晒晒。作为一个看惯快节奏爆米花片的人,听说片子这么长,我瞬间开始担心屁股和膀胱。但换句话说,也未必不是一种期待。会不会见识到国产犯罪片里少见的人物厚度?

说到宣发嘛,片子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。五天宣传窗口,你能干啥?路演跑不完,媒体吹不过来,排片也悬。所有效果都得拼首周末表现,口碑要是稍有闪失,票房立马翻车;但演员卡司牛到这个程度,只要朱一龙、檀健次的对抗没让观众出戏,梁家辉、惠英红“大佬级”神补刀再加上卫诗雅新科影后的噱头,前两天不“扑街”后面靠长尾慢慢吃,也是可能趁着档期缺片的空档收获不少。
不得不说,现在院线新片其实挺缺乏新意。市面上一抓一大把的警匪片套路观众都快背下来了。《空枪》集结了这么多顶尖演员,能不能跳出老套,把人性的复杂、欲望的角力拍出点别致滋味?真说得巧,《空枪》的确像压哨补进来的一颗重磅子弹。有点像电影院忽然断档,大伙都以为没好戏,结果轰地一下又热闹了起来。
韩延以前最擅长拍人哭,这次换成让人陷进去拔不出来。他能不能用犯罪题材讲出点温度,让观众在迷雾般的人性绞杀中还看到希望?我要真的是带着一点小赌注等上映。你们说,这样一出“影帝影后团建+疯狂极低预热+犯罪猎奇风”,会不会成为今年暑期档最后一个黑马?大家看预告有啥感想,欢迎留言跟我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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